我的欲望瞬间抬头,坚硬地顶在裤子里。
“很美。”我走上前,手指划过她裸露的肩带,感受到她皮肤的微凉和紧绷,“看来我的小白兔,开始懂得如何取悦主人了。”
“主人”这个词,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那晚的性事,于我而言,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宣泄,它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教导”仪式,一场将纯洁彻底玷污、让羔羊学会主动献祭的堕落典礼。
我要的不是一具被动承受的肉体,而是一个能逐渐回应、甚至主动取悦我的,有温度的玩物。
当她穿着那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羞怯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将睡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没有急于将她推倒,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像审视一件即将被雕琢的艺术品。
“过来。”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夏树依言,迈着细碎而迟疑的步子走到我面前。
灯光下,她年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条蒂芙尼项链坠在她若隐若现的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是一个诱惑的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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