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屈辱,到逐渐的麻木,再到因为我的喘息和鼓励而流露出的一丝……讨好的意味?
很好,她在学习,在学习如何通过取悦我来获得“安全”。
在她口腔即将麻木的时候,我才释放出来。然后,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条真丝领带。看到领带,夏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露出恐惧。
“别怕,”我语气温和,动作却不容反抗,“只是个小游戏,会让你更舒服。”我将她的双手用领带松松地缚在床头,这个姿势让她胸脯自然挺起,整个身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面前。
“明达叔……不要这样……”她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微弱。
“嘘,听话。”我俯身,开始用嘴唇和牙齿折磨她胸前的蓓蕾,时而轻吮,时而啃咬,同时手指在她腿心敏感的花核上快速揉按。
双手被缚带来的无力感和暴露感,极大地加剧了她的敏感度。
她扭动着身体,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带着哭腔和强烈的快感。
“说,‘我是明达叔的’。”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命令。
“……我……我是……”她意识模糊地呢喃。
“大声点!说完整!”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