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的呻吟声不再仅仅是痛苦,开始掺杂进一丝难以启齿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和羞耻的兴奋。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甚至开始微微向后迎合,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
“哦?后面也开始流水了?”我感受到通道变得稍微滑润了一些,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真是……天生的淫荡体质。前面那张嘴饥渴难耐,后面这张嘴也学会咬人了……说,你喜欢这样吗?喜欢被明达叔这样……前后都彻底占有吗?”
“不……不喜欢……啊……!”她嘴硬地否认,但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却出卖了她。
“撒谎!”我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前后交替的极致体验,加上高难度姿势带来的缺氧和晕眩感,让夏树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再也无法思考拓海,无法思考羞耻,只能被动地、全身心地承受着这狂暴的欢愉。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我知道她即将到达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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