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静评判与眼下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格格不入,这种反差更强化了掌控感。
口交服务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我满意地在她喉咙深处释放。
她咳嗽着,尽力吞咽,但仍有少许白浊从嘴角溢出。
我抽出手帕,递给她,语气平淡:“清理干净。下一项,汇报功课。”
所谓的汇报功课,是要求她详细描述前一天与拓海那场不欢而散的约会中,她的感受和拓海的反应。
我要她事无巨细地复述,尤其是拓海看到吻痕和豪车时的表情,以及他们之间的对话。
夏树跪坐在地上,一边擦拭嘴角,一边低声讲述。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背诵一篇与己无关的课文。
但当提到拓海最后那痛苦而愤怒的眼神时,她的声音还是几不可察地哽咽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他……他很生气,问我是谁……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你怎么回答的?”我追问,语气带着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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