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身体,她想不出她对他有什么用处。
但……她猛地回头,白色建筑上刺眼的红十字,和每一个亮着的窗口,都像催命符,将她压得喘不上气。
爸爸的病情忽然急转直下,她把床下的钱盒子掏空了,依旧和账单上的数字相差很大。
医生委婉地说他们会尽力,但也在楠兰离开时,叮嘱她尽快补上剩下的钱。
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阵风裹挟着地上的沙子,吹乱了她的头发。
楠兰烦躁地压住被掀开的衣摆,却被一声口哨吸引了目光。
以为是哪里来的小混混,瞥了一眼车和上面的人,就把头扭向另一侧,身体下意识往保安亭方向退。
但带着黑色头盔的人停好车后,大步向她走来。楠兰见状,转身就要往医院方向跑,下一秒,她的胳膊就被反剪在身后。
“别叫,是我。”呼救被男人的手掌硬生生捂在嘴边,熟悉的声音让她狂跳的心顿了一下。
见她不会再大叫了,他一手拉着她的胳膊,一手脱去头盔。
太阳从远处的地平线缓缓升起,金光洒在陈潜龙锋利的下颚线上,楠兰的脸倏地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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