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匆匆地扫过一眼,大致都是布鲁斯向你询问需不需要来接你到餐厅的消息,以及告知你自己已经出发云云。
你咬了咬嘴唇,最终摁下了手机的音量键:这是为了伪装出自己因为手机不在身边而错过了他的电话的假象。
迪克向你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但你根本没心思去搭理他,转而抓起自己的胸罩跑进了他的卫生间。
稍后在路上再给他回电吧…——即使距离你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即使从这附近打出租到布鲁斯预定的餐厅也需要20分钟。
而你现在看起来——你看向镜子里那个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散在肩头和前胸的年轻女人——距离“体面”这两个字相差甚远。
你绝对会被侍者赶出去的。
你珊瑚色的唇釉被蹭到了脸颊上,把右脸的颧骨涂抹得亮晶晶的,而原来搽在上头的腮红膏已经不知所踪。
你抽出了几张纸巾沾湿,细细地蹭掉所有的妆容,直到你原来的面容浮现出来。
好吧,你深吸了一口气,即使这个女人看起来——脸上仍有挥之不去的红晕,嘴唇上迹象可疑的伤口,还有血丝发红的眼球(这是你分泌出许多生理性泪水的缘故)但总比刚刚好多了。
哦,操…你双手支在冰凉的盥洗台上,你的眼前一阵发黑,停在原地几秒钟才让视线恢复。
“你和你爸爸的关系还真好。”他打着哈欠缓缓地下了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运动裤套在身上,然后局外人一样地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着你像一阵风似地在他的屋子里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