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生如戏,谁玩不下去就滚蛋的道理,你一直十分信奉。
所以现在,你想以任何一种意外滚出这个宇宙空间再重新开始。
你不想玩了——你将配件键盘敲得响叮当,愤愤地想。
不过短短开课20分钟入门大气学的时间,你已经被那个坐在你右前侧的位置上的,距离不到六英尺的男性——这节课的新助教,头顶稀疏的大气教授如是介绍道:迪克,什么什么的,你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就听不进去一个字儿了——聚集到自己身上的审视逼到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在流汗。
一想到死后埋在底下离地面也是如此相同的码数,你突然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需要对其释然的事——之一。
坐在你左侧的琳用手肘捅了捅你,把你的魂魄暂时召回了现实世界。
我需要咖啡因,我要死了。
来自她的信息提示恰逢其时地蹦出在屏幕上,你暂且忽视掉那股锐利的目光,转而噼里啪啦地敲响键盘回复她:再等一会儿!
又20分钟之后(顶着他有意无意瞟向你们的目光走出了教室)你们聚在这栋科学教学楼地下室一层的餐厅里度过一个十分钟的课间休息——感谢上天这是一节长达三个小时的周次课,因此你们至少有两次这样的休息时间。
你的表情正在告诉我,你干了一件非常糟糕的缺德事,而且正愁没地儿诉说。
琳,她终于在冷萃罐装咖啡液和一众各口味的功能性饮料中选定了口感更糟糕的那一个,弯腰从售卖机的出货口取出那一小罐冰凉苦涩的饮料。
让你猜中了——我和“那位”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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