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柳二龙便不再多言,示意李天宇跟上。李天宇依旧是一副睡眼惺忪、乖巧顺从的模样,默默的起身跟在了柳二龙的身后。
戴沐白目送他们消失在森林的黑暗中,心中那一点点的疑虑也很快被“相信老师的判断”和“专注自身守夜的职责”的想法所覆盖了。
他摇了摇头,将注意力又重新放回到营地的警戒上。
然而,这一切的对话,都被躲在帐篷里竖着耳朵的马红俊听了个清清楚楚。
与戴沐白不同,他知晓柳二龙与李天宇之前的秘密,对“独特感知”这种说法报以无声的、扭曲的冷笑。
马红俊回想起之前那一夜的淫靡、羞耻又让他无比兴奋的画面,如同一根烙铁一般将烫痕烙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知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那绝不是什么去探查足迹。
他那被嘲笑的屈辱,对自己因为秒射而感到的无能为力,以及对眼前即将发生的、那些禁忌画面的那份病态的渴望,就如同无数只蚂蚁般在他的心头啃噬着。
他必须去。
他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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