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兰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细微的鼻音。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娇嫩的下唇,强忍着不发出更大的、会引人注意的声音,一双水汪汪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纯净又充满了情欲迷雾的大眼睛,无助地、带着一丝哀求和更多不易察觉的渴望望向安德森。
看着她这副强忍快感、楚楚可怜又淫靡无比的模样,安德森体内微微升起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的动作更加灵活,时而画圈,时而轻按,时而快速震动,持续不断地挑战着小兰忍耐的极限。
几次三番之后,小兰似乎也彻底认命了。
她发现,越是抵抗,安德森就越是变本加厉地“欺负”她,带来的快感也越是强烈到难以承受。
最后,她索性彻底放松了身体,完全放弃了思考和学习,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磨人、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快感刺激中。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安德森的手指能更精准、更深入地按压到那个要命的位置,同时让自己的阴蒂能更充分地感受到那微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快感。
“反正…贴上这个‘小玩具’…不就是拿来玩的吗?”小兰在情欲的浪潮中迷迷糊糊地想道,意识渐渐被身体的本能反应所淹没,“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贴上…还让爸爸…贴在这么要命的地方…”
她感受着下身一阵阵传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如同潮水般涌动的酥麻快感,以及子宫和阴道里依旧残留的、来自早上不同男性的精液的存在感,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软软地靠在安德森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任由他将自己带入一波又一波浅尝辄止却又持续不断、让她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的绝顶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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