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全身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精斑,如同被随意涂鸦的画布。
她们被摆弄成极其屈辱的姿势:仰着身子,后背倚靠在冰冷粗糙的马桶水箱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呈M型,腿弯处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微微发红,脚踝被坚固的黑色皮质束带牢牢地固定在隔间两侧的墙壁上,使得她们最私密的女性部位——阴户与菊穴——毫无遮掩地、完全朝向门口,如同展示品。
这还不够。
她们的双手,被要求自己用手指,持续地、用力地扒开自己那早已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的小穴阴唇,将里面那粉嫩娇艳的阴蒂、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以及不断渗出混合精液与爱液的、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所有人前来参观、使用、乃至凌辱。
她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被人用鲜艳的红色油性笔写上了醒目的、充满侮辱性的“肉便器”字样。
而在两个隔间的门口,还各自挂了一个手写的牌子,上面清晰地写着:“学生会会长肉便器慰安值日”和“学生会书记肉便器慰安值日”。
此时,绘里和东条希已经不记得这一上午,究竟接待了多少个前来“光顾”的男生了。
她们的喉咙因为无数次深喉口交而有些沙哑疼痛,阴道和肛门因为反复的、不同尺寸的插入和粗暴的抽插而传来阵阵麻木的胀痛感和被过度撑开的微微撕裂感,子宫里更是被灌满了不知道来自多少人的、混合在一起的、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精液,甚至已经满溢到不断地从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她们身下的马桶圈上和地面上积聚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粘稠液体。
东条希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持续不断的高潮和精液的灌注让她身心俱疲,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勉强擡起头,湛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疲惫与麻木,看向对面隔间的闺蜜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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