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喜悦被沉重的伤亡数字和J病毒泄漏的消息冲淡了。
士兵们沉默地坐着,有些人包扎着伤口,有些人只是望着窗外的云层。
直到有人提起了朗姆的下场。
“听说那老家伙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一名海军陆战队员说,“而且…下面那玩意彻底没了。”
“何止没了,”另一人接口,“医疗兵说,弹片把他的盆骨都打碎了。就算救活了,也是个废人。”
“听说要送到关塔那摩?”第三个人问。
“可能吧。或者某个”高机密监狱“。反正他这辈子别想再出来了。”
这时,安德森走了过来。他听到了士兵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希望朗姆下半辈子在里面过的”幸福“,”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有个足够”疼爱他“的”男朋友“!”
短暂的沉默后,运输机内爆发出哄堂大笑。那是压抑已久的释放,是黑色幽默,也是胜利者的小小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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