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应当恨他入骨。
然而,身体深处,方才那场极致欢愉高潮的余韵,以及玄机子在她体内留下的、某种难以磨灭的印记与充盈感,却如同最顽固的烙印,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此生此身,或许已无法彻底斩断与这夺走她初夜的男人之间,那淫靡而深刻的纠葛。
“……玄机……你……”她喃喃出声,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厘清的迷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炼欲魔君对玄机子身上那瞬间闪现又消失的诡异气息,似乎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只是眼中玩味之色更浓。
他停下舔舐的动作,抬起头,看向玄机子,语气中的嘲弄如同冰冷的刀锋:“本座?就凭你这蝼蚁般的修为,也敢在老夫面前摆谱?老夫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女人,你又能如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闻观语搂得更紧,让她的娇躯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对雪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纤细的腰肢,最终按在她微微颤抖的圆润臀瓣上,用力抓握。
“你那点可怜的心计弯弯绕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屁用也没有。”炼欲魔君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轻蔑,“听清楚了,此刻的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只配眼睁睁看着。”
话音刚落,炼欲魔君竟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闻观语娇艳欲滴、此刻却因惊怒而微微发白的红唇!
“唔——!”闻观语猝不及防,覆着眼罩的脸上瞬间涨红,她牙关紧咬,拼死抵抗,绝不让他得逞。
身体更是剧烈挣扎起来,然而被欲火与威压双重禁锢的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绵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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