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麽做，会让你彻底消失的。」零低声说道，那语气中少了一分尖锐，多了一分复杂，「每一次你g涉这些因果线，你的存在痕迹就在这里被抹除一点。到了最後，维也纳不会有人记得你，这座帝国的档案里也不会有你的名字。你将成为一个彻底的幽灵，一个为了拯救这群凡人而放弃存在的傻瓜。」
「如果我的消失能换来他们的一丝转机，那就足够了。」维知轻声道，他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但语调中的温柔却丝毫未减，「林星河曾经告诉我，文明是由一个个具T的人组成的。只要有一个人因为我的g涉而重获自由的灵魂，那麽我就没有白来。」
零听到「林星河」这个名字，手中的笔微微停滞了一下。他看着维知，似乎想说些什麽，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重新低下头，继续那套冷酷的算法编写，只是那原本流畅的节奏，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
夜sE渐深，办公室里的烛火即将燃尽。维知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变得模糊，这是因为他过度g涉了这个时代的因果逻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过去、甚至自己身为「观察者」的骄傲，都在这场对抗中被不断地消磨。
但他没有停止。他将最後一道「变通」逻辑，注入了帝国审核委员会的总档案库中。这是一份关於「行政裁量权」的潜意识暗示，它将在未来的几十年里，成为帝国官员们在面对Si板法规时，唯一能救命的稻草。
「做完了。」维知虚弱地靠在书架上，他的身影已经淡薄到了几乎透明的地步。
零放下手中的笔，走到维知面前。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几乎要消散的观察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维知，但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你赢了，维知。」零低声道，「你植入的那套裁量权逻辑，确实让我的算法出现了不可逆的瑕疵。但你这一次，真的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维知微笑了，那是他作为观察者，最为纯粹的笑容。「只要它能运行，这就不是代价，这是投资。人类文明的未来，值得这份投资。」
零没有回应，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将那间堆满了繁琐规章的屋子留给了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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