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补习班下课,回家的老巷子里,偏偏有几盏街灯坏得彻底,只剩下一片黏稠的黑暗。
林晚向来最怕黑。
那天她一路上走得战战兢兢,一双手SiSi攥着他的校服後摆,整个人几乎毫无距离地贴在他宽阔的背後。
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
陈默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任由她拉扯着。
可没人知道,此时他的校服口袋里,正滚烫地躺着一封写了很久、却始终没敢送出去的信。
在过往无数个只能默默注视着她背影的夜里,那些卑微、乾净又酸涩的喜欢,终於在今晚,帮他攒够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林晚。」他突兀地停下脚步,深x1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那一秒,四周安静得只剩下他失控的脉搏,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嗯?怎麽了?」林晚嚼着口香糖,歪着头看他,马尾在脑後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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