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神sE如常,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片刻後,她抬起头,语调清冷而平静:「时间不早了,你们几位……该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赶忙收拾了解剖盒,一齐出了大门。刘琦走在最後,正要转身道一声再见——那扇厚重的铁门,已经「砰」的一声,在他眼前关上了。
门板的另一侧,徐隽如靠着,沉默了片刻。
她低下头,瞅着自个儿素净的衣衫,生平第一次,嫌恶起自己身上少了些能引人注目的亮丽东西。
随即,她轻轻地笑了一下自己。
刘琦在幽暗的走廊里站了片刻。
他当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一句话惹恼了她。
他只是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她弹琴时的背影,她替他包紮时的神情,还有那双眼睛往他这个方向悄悄瞥过来的那一瞬——他没敢把这念头想完。
那扇门关得那样响,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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