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句话说得太像长辈了。
父亲的家书还是一封接一封。课业要紧,今年先退出社团。她千般不愿,也违背不了。
日子单调,倒也乾净。
她一直告诉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念书。
她一直告诉自己很多事情。
「你有没有发现,」h芳菲压低声音,「徐隽如最近好像怪怪的。」
王雅贞脚步微微一顿。
「上周我们几个去吃饭,」h芳菲继续说,「她坐在那里,大家说说笑笑,她偶尔也跟着笑。可那个笑——」她皱了皱眉,找不到更准确的词,「跟她自己没什麽关系。」
王雅贞没有接话。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麽?」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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