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科林又说,声音低了些,“让她只端盘子,不接客。第二天我旧伤发作,腿疼得下不了楼。酒桶莫名其妙漏了三个,麦酒流了一地。第三天,两桌半大小子跟着了魔似的打架,还动了刀子,差点出人命。”
薇茵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抬手捂住嘴,肩膀抖了几下。
“想笑就笑吧。”科林说。
薇茵放下手,眼睛弯着:“所以是神罚?”
“不然呢?”科林说,“每拖一天,事故就越严重。第七天我实在撑不住了,让她开始接客,一切正常。”
薇茵又笑,这次笑出了声音。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抬手擦了擦眼角。
“科林·哈德威克,”她说,“被个小姑娘拖下水了。”
科林没接话。手指互相摩挲。
薇茵笑够了,身体前倾,胳膊支在桌上。
“不过,”她说,“那丫头看着挺松快。不像吃过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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