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里,一个……以前打过不少交道的家伙。”科林顿了顿,显然不想提名字,“缠着我说个没完,从天气问到酒价。”
英格丽德歪着头,等他说下去。这可不像是能让他烦到需要安慰的程度。
科林瞥了她一眼,知道糊弄不过去,才不情愿地补充:“临走了,塞给我个破差事。下周一,让我去当全职考核的‘见证人’。”
英格丽德眨了眨眼,没立刻明白这有什么好烦的。考核?听起来就像坐着看别人打架干活。所有人还都得围着你转,不是挺开心的?
科林看她一脸茫然,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你不懂。那场面……一堆愣头青拼得你死我活,就为了让你在评估表上画个勾。旁边还围着一圈公会的老油条,眼神在你身上扫来扫去,琢磨你下一步会说什么、会怎么打分。”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像在看笼子里的稀有动物,或者拍卖会上的古董。我不喜欢。”
英格丽德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不是怕麻烦,而是讨厌被那样“观看”和“评估”。
她想起科林平时也总是待在酒馆后台或厨房,很少在前厅长时间应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