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村民的目光全部黏在了我们交合的地方,有人忍不住发出下流的笑声:
“你们看,新娘子的骚水多得都带着刚刚她公公的精液出来了!”
“哈哈哈,像在打泡沫一样!阴茎每捅一下,就有白色泡沫被挤出来,贱死了!”
我根本不管这些,双手掐着小叶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拉得更开,几乎要把她对折,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压着她敏感的花心,把她撞得浑身乱颤,屁股上的嫩肉被撞出一波波肉浪。
“嗯啊啊……不……不行了啊……老公……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小叶整张脸涨得通红,泪水挂在眼角,嘴唇颤抖。
她已经承受不住这么猛烈的撞击,白嫩嫩的小手胡乱往前探,想要逃离这根粗暴贯穿她的肉棒,可我正兴头上,哪肯放过她?
直接一把抓住她乱挥的手腕,连同脚踝一起往后拽,把她整个人再次狠狠拖回来,这一次阴茎捅得更深,几乎要把她子宫口都顶开。
从爸爸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小叶那张被情欲烧得殷红的脸,满脸泪痕却又带着被彻底操服的痴态。
她被压在地板上,像摊开的肉饼一样,两团q弹的大奶子被冰凉的木板死死压扁,乳头被迫摩擦着粗糙的纹理,刺激得又硬又麻。
每次我狠狠撞进去,奶子就被压得更扁,乳尖陷进木板里;等我抽出时,那对骚奶又像果冻一样弹起来,乳头依依不舍地离开冰凉的木板,带出一阵阵颤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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