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胸前别着警方代表的徽章，手里拿着会议资料包。看到林雅时，他停下脚步，眼神复杂。
“林雅小姐。”他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李警探。”林雅也停下，表情平静，“没想到警方也派代表参加了。”
“超能力犯罪跨境化，警方需要了解国际动态。”李明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像在寻找什么痕迹，“你……演讲很精彩。”
“谢谢。”
短暂的沉默。
走廊里人来人往，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像凝固了。李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晚上有空吗？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请教。”
林雅的心脏收紧。
唐峰昨晚说过，今晚李明会“加入”。但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在峰会现场，公开约她见面。
“今晚有安排。”她听见自己说，“但明天午餐时间可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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