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抱有天然的好感,孤单一人有个伙伴也好,所以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辗转许久,最后落脚在孤儿院,共同度过将近十年的岁月,和阿雪相依为命一起长大。
我们的感情也在这期间慢慢升温,在我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就后就向她求婚了。
那一天她哭得很夸张,就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我头一次觉得那些东西居然是取材于生活吗?真是不可思议。
不管怎样,我的爱得到了回应,对此一直抱着侥幸进而珍惜的态度:侥幸着与她邂逅、侥幸着与她相爱、侥幸着与她结为夫妻。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用精灵球收服她,诚然也可以那样做,但我觉得用训练师和宝可梦的关系来度量我们之间的羁绊是一种亵渎。
呼呼……
或许是被这股寒冷刺痛大脑,所以才让我想到了一点往事。也就是在梦中才能让思绪飘得那么远了,还是快点醒来吧。
催促着自己睁开眼睛,怀中是正在熟睡的阿雪:她的睡颜很可爱,一只耳朵被压在身下,另一只耳朵却竖着像是在侦察天敌一样,小嘴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合,呼气时的气流也温柔地撩动着我的脖子。
可能是因为怀中的阿雪体温偏低,抱着她睡觉的我经常做这个梦,可这个梦是我记忆的尽头,又像一个信号一样,不停地推搡着我去寻回更早的记忆。
但儿时的记忆始终像阴云一样笼罩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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