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棒在湿滑的牝户中进出,每一记都捣在深处,银瓶忙虚推他胸口,求他轻点。
李言之却只把嘴凑在她耳边,又问道:“这楼里的月钱,是自个儿收着,还是都交予妈妈?”
银瓶被他顶得话也说不囫囵,口里只“啊……嗯……官人……”地叫着。
她心里乱成一团,暗道:“他……他怎地问这些?旁的客官,只顾得自己快活……谁会问我们这些下贱人的营生……”这念头一闪而过,身下又是一阵快顶,便又“呀”地一声浪叫起来。
李言之笑了笑,身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不放过她:“怎地不回话?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你们这楼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规矩?”他每问一句,便重重往里一捣,那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银瓶直喊亲娘。
那一连串的撞击和盘问,让银瓶再也撑不住。
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只断断续续地哭着回道:“没……没有……月钱……都、都要上交……啊……上交给妈妈……自己……只留得一分……啊……买些……脂粉……”
“原来如此。”李言之“哦”了一声,身下的抽送却愈发猛烈。
他将银瓶的身子压在自己胸前,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边亲嘴边道:“只留一分,那可是少了些。若是我给你些私房,你可藏得住?莫要叫那妈妈搜了去。”
银瓶被他亲得神思不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已是失了神,口中胡乱地应着:“嗯?啊……肏、肏得住……官人……奴家肏得住……啊……要死了……”这话说完,她再也忍耐不住,身子一阵抖动,那小穴紧紧绞住李言之的肉棒,只觉一股水流,从宫心直射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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