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露骨至极的话,让杨婵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看着殷夫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沉香生吞活剥的欲望,再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被儿子巨根撑得酸胀无比、甚至有些撕裂般疼痛的穴道,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或许……换个人,能让这初尝禁果的羞耻和痛苦,变得不那么难以承受?
“好姐姐,你可……可得轻点儿……他还是个孩子……”杨婵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放心吧,姐姐疼他还来不及呢!”殷夫人大喜过望,她迫不及待地将沉香从杨婵的身上拉开,然后像一匹饥渴的母狼,直接将他按倒在池边的玉石上,自己则熟练地分开双腿,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色森林,对准了那根让她垂涎已久的少年巨根。
“好孩子,让殷娘娘好好疼疼你!”殷夫人浪笑着,扶着那根巨杵,腰肢一沉,便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唔——!”
这一次,发出闷哼的不是女人,而是沉香。
他只觉得自己的巨根像是被一个滚烫、湿滑而又无比贪婪的无底洞给吞了进去。
与母亲那紧得让他几乎难以动弹的处子窄穴不同,殷夫人的穴道虽然也一样紧致,却充满了经验和弹性。
无数柔软的媚肉如同长了嘴一般,疯狂地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根,每一寸褶皱都在向他传递着极致的淫靡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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