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划清界限。
是在提醒他,也在提醒她自己——这只是一场见不得光的露水情缘,是百年枯寂中的一次放纵。
她是他师娘,是他师父的道侣。
而他,终有一日,会娶妻生子,会有自己的道侣,会有光明的未来。
而那时,她必须退回那个“师娘”的位置,端庄,温婉,与他隔着不可逾越的伦理高墙。
龙啸没有说话。
他只是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以往。
不是情欲的挑逗,不是贪婪的索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封缄。
他用力吮吸她的唇舌,像是要将她那些“以后”、“未来”、“别人”的话语统统吞下去,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再也不让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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