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要的是……他那般本事,若能成为若儿的道侣,女儿这一生……岂不是也能尝到何为极致的欢愉与幸福?
不必像自己这般,枯守百年,直到遇见他,才知男女之事竟可如此死去活来。
而且,某些画面却不听使唤地悄然浮现——青春娇嫩的女儿,与年轻健硕的龙啸站在一起,红烛罗帐,新人如玉……然后,那画面竟模糊了一下,似乎多了一道自己丰腴的身影,交织重叠……自己和罗若,母女二人,共侍龙啸……
“嗡”的一声,陆璃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鼓,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与隐秘兴奋的颤栗窜过脊椎。
疯了!真是疯了!
她赶紧端起酒杯,掩饰般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压下喉间的干涩,却压不住心底那悄然滋生、盘绕不休的藤蔓。
“怎么了?脸这般红?”罗有成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
“没、没什么,”陆璃放下酒杯,勉强笑道,“许是酒意上来了。夫君慢用,我去看看炉上煨的汤。”她起身,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走向侧间的小厨房。
背影依旧窈窕,步态却少了一分平日的从容。
罗有成独自坐在桌前,目光落在她方才坐过的位置,停留片刻,然后缓缓移开,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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