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方和宋磊有些不明所以,甄筱乔眼睫微垂,程尚面色不变。
龙啸心头一动,七脉会剑的荒唐事,现在还历历在目,隐约想起当时似乎听说过木脉大师兄景飞与水脉凌逸之间有些“旧怨”传闻,但具体为何却不甚了了。
景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连连摆手,对着凌逸的方向躬身作揖,语气夸张却带着明显的诚恳:“哎哟我的萧师姐,你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都是陈年往事了,纯属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直起身,看向凌逸,神色难得地正经了几分,拱手道:“凌师姐,当年小弟年少轻狂,口无遮拦,在七脉会剑时说了些不当之言,冒犯了师姐。事后小弟已知错,也向师姐郑重赔罪过了。师姐胸襟广阔,早已原谅了小弟。是吧,凌师姐?”
他最后一句问得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求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凌逸身上。
凌逸面色依旧清冷,仿佛罗若和景飞谈论的是与己无关的旁人旧事。
她抬起眼眸,淡淡地扫了景飞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既无愠怒,也无谅解,只是纯粹的淡漠。
“既知是误会,便无须再提。”她的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前路迢迢,正事要紧。”
没有承认“原谅”,也没有否认,只是将此页轻轻揭过,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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