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景飞,面色虽仍苍白,但那股萦绕不去的青黑死气已然消散。
呼吸平稳悠长,眉头舒展,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胸口处的毒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窗外,明月高悬,清辉如水。
沧州之夜,依旧深沉。
但至少在这一隅,危机暂解,希望重燃。
…………
翌日,天光微熹。
当第一缕朦胧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景飞脸上时,他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只看到厢房熟悉的木梁顶棚。随后,一股浓重的草药苦味钻入鼻腔,左肋处传来隐隐的钝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我……”他试图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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