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真儿说完那句话,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别过头,不敢看他,只丢下一句:
“走了!”
转身便走。
“等等等等等——”
景飞终于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追了上去。他顾不得身上的伤,顾不得嘴角还在渗血,只是追在她身后,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萧师姐!你、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真儿头也不回,脚步更快:“没听见就算了!”
“听见了听见了!”景飞连忙道,脸上那笑容简直要咧到耳根去,“三聘九礼!我师父提亲!我记下了!我回去就求师父!不不不,我现在就放玉鸽给师傅!”
萧真儿脚步一顿。
她转过头,瞪着他。那双眼睛虽然还带着羞恼,却已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急什么?”她没好气地说,“先把伤养好!你这副样子,别说提亲,连门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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