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多来,从木屋那一夜之后,他不是没有再和凌逸云雨过。
有时是在筱乔不在时的小木屋,有时是在惊雷崖后山僻静处,有时是在某个偶然相遇的夜色里。
每一次,这位清冷的师姐都是静静站在那里,或躺在床上,任由他解开她的衣衫,褪去她的防备。
她从不主动,也从不拒绝,只是在云雨情动之时,才会偶尔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或是在他耳边泄出几声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他从未见过她主动脱自己的衣服。
一次都没有。
所以此刻,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解开腰带,他心中涌起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他喉咙发紧的情绪。
“凌师姐,”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你今天能来看我,我已经非常感谢了。你方才……能那样抱着我,让我靠在你肩头哭一场……今夜,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我不想你是因为想安慰我,才……做这种事。我不想你是因为觉得我应该被慰藉,才把自己给我。我希望我们之间的每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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