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禀报殿下。奴等实属无心。”流云颤颤巍巍开口。今日好不容易能早点休息,谁知就遇上这种祸事。
“你们……呀!”德顺退后两步,倒抽一口冷气。
宫女惊觉容貌吓到了中官,急忙把头死死贴在地上。
“怎么回事!宫中怎么进得你这样的丑物!”太监挡在萧晔和陋颜宫女中间。让这腌臜东西污了自家主人的眼可怎么得了?
萧晔推开管事宫女。他自觉是个堂堂男子汉了,不愿意在萧昉前表现得像个还要人哄的小娃娃。又对着太监道:“你鬼叫什么!让开!”
这宫女的脸丑得夸张,狰狞的伤疤占据小半张脸。少年皱眉道:“你怎么进的宫?”
就算是最末等的宫女,也是层层筛选过的。不求人人貌美如花,但容貌看得过眼,脸上没有大块胎记瘢痕是必须的。
荣安也好奇地凑过来。“咦?你这脸上的伤,好像不太久呢。”
翠儿不料她凑近观看,用袖子挡住脸回话道:“奴婢,奴婢是进了宫以后不慎伤了容貌的。本该被打发了出宫去……”
荣安不高兴道:“什么叫本该被打发出去?难道我大梁还和前朝一样荒唐?你也是为我家做事伤着的,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多你一碗饭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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