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就是觉得……妈妈刚才说的话,很刺激?”
“不!不是!”我矢口否认,硬着头皮狡辩,
“没有吗?”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
她没有再回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卫凌,你说……这种当着亲人的面……做那种事……在男人的视角里,真的很……很刺激吗?”
这是一个送命题。
如果我说刺激,那就等于承认了我内心深处的变态;如果我说不刺激,那怎么解释我在幻境里看到的、听到的、甚至……现在身体产生的反应?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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