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生停下略微休息,将她从被子上拉起来,见被单濡湿一片。
“怎的又哭,是为夫伺候的不舒服了?”
他给她抹了抹泪,见她只一昧的摇头,心中突的升起一个点子。
“蕴儿,你之前是男子,可知晓男子与女子不同之处?”
秦蕴被他问的有些懵,不知道他究竟想问什么,便又摇了摇头。
“是精室。”
他笑起来,边讲着,用还在后穴的阳具戳了戳那块微硬的肉。
秦蕴被他捣弄的些微吐了下舌头,仍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朕见过窦太医的行医册子,你变成女子这东西不仅不会消失,还会绕着前面的穴儿长成一个环包起来。”
晏长生摸了摸她小腹的位置,见她还未明白什么,脸上的笑容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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