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在这头雄性苏醒后好好折磨他一番,好报复对方这恶劣的行为。
而在同时,逐渐苏醒的雄性也终于迎来了他击溃赛飞儿的命运之时——刚刚苏醒的雄性看到赛飞儿目露凶光的样子本能的摸出了两根针筒,其中粉紫色的液体正微微晃动着。
这些东西似乎是用来促进家畜配种的药物,若是雄性能将其注射到赛飞儿的全身上下都是的暴露媚肉上的话,恐怕赛飞儿立刻就会沦为任人蹂躏的高潮喷汁雌畜,这样一来只要粗黑阳具狠狠发力、让她杂鱼肉穴意识到雄性大人和她这种繁殖用雌畜之间的主次关系,这头怪盗雌肉就会在顷刻之间惨遭完全击溃,彻底沦为雄性的阳具的所有物。
但若是他失败的话,恐怕赛飞儿也会让他横尸当场。
虽然过于他自认为自己可以成功,赛飞儿也会沦为自己的泄欲工具,但对于经历过无数凶险的突发情况的赛飞儿来说,雄性的行为却已经破绽百出,扭着她那肥熟的臀肉,低声埋怨着雄性的愚蠢,就在雄性下定决心,对着赛飞儿丢出其中一根针筒时——
“你在想什么呢?”
雄性拼命丢出的针筒被赛飞儿轻易歪头躲过。
尽管修长睫毛上如今还挂着骚臭的汁液,浓郁淫味依然在蹂躏她的脑浆和鼻腔、甚至雌肉的身体如今还处在相当厉害的发情状况下,赛飞儿也依然轻而易举的躲开的针筒。
只是颤抖着的小腹在不停地收缩着,挤出着黏黏糊糊的沉闷咕叽声,同时也表明着她的状态并没有刚刚表现出的那么好。
因此在赛飞儿躲开后她便立刻发动了攻击,使得雄性不得不继续躲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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