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号似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到了极限,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鲜红的血顺着墨玉柱身流了下来,滴在白皙的大腿内侧,触目惊心。
“啊!裂开了……好痛……杀了我……”
“痛。”
撕裂般的痛。
但最让陈默绝望的是,随着那根假阳具全部没入,上面涂抹的药物瞬间生效。
那些刻画的淫纹开始发热,一股股诡异的热流顺着伤口钻进血液,直冲大脑。
尤其是那根墨玉柱,精准无比地、仿佛是命运安排般地,碾压过他体内那个名为前列腺的隐秘开关。
“唔……呃……啊……不……好痛……好怪……”
陈默的惨叫声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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