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息纯净凛冽,仿佛来自雪山之巅的审判,瞬间荡尽车内旖旎。
朱福禄浑身毛发倒竖,惊惶睁眼!那双长期纵欲而显得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骇的光芒,未及反应,便见胸前白芒绽放!直没丹田气海!
“啊!!!”凄厉惨叫撕裂长空!
伴随“轰隆”一声巨响。
由金丝楠木打造的车厢竟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内部震得四分五裂。
下一瞬,木屑金玉飞溅,惊马人翻,将车夫陈二与美妇甩飞在地。
马车的废墟里,朱福禄蜷如断线木偶,面容扭曲狰狞。
他感到丹田似被冰锥贯穿,冰寒灵力如附骨之疽在经脉乱窜!
这并非刀割之痛,而是灵魂撕裂的煎熬。
他那驳杂灵力如雪遇阳,摧枯拉朽般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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