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以为妻子在忍受冰冷的治疗仪器在自己体内带来的不适,紧紧地牵着她的手。
但或许真正的“仪器”是一根岩浆一样滚烫,钢铁一样坚硬,钻石一般持久的肉柱,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用按摩球一样的龟头反复地顶撞妻子的宫口。
但似乎这些疯狂的“治疗”还不能满足这些禽兽的欲望。
陈医生接着说:“根据我们专家组的最新意见,我们建议,在患者的整个孕期内,一旦出现任何异常扩张的迹象,最直接、最有效、也是最安全的保胎方案,就是立刻使用符合资质的、经过筛选的阿尔法雄性的龟头,物理性地、严丝合缝地堵塞住扩张的宫口。同时对患者阴蒂和宫颈的同步刺激,在短时间内诱发其两到三次非子宫性高潮,通过高潮后的生理不应期,来有效缓解并抑制宫口的持续扩张症状。”
陈医生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在余中霖的脸上逡巡了一圈,然后,他语气平静,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个枯燥的事实,却没有一个字带有侮辱性词汇——偏偏这样的话比任何脏话都更具杀伤力。
他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考虑到余先生您本人,作为患者的丈夫……嗯……没有符合我们治疗方案中所要求的‘资质’的阴茎和龟头。因此,我们强烈建议,患者夏梓涵女士,应立即办理住院手续,进行为期十个月的、全天候的住院观察。在此期间,将由郭主任,或者由王处长,亲自负责,为余先生您未出世的孩子……保驾护航。”
“没有……符合资质的……龟头”?
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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