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穿上那件象征着低阶炉鼎身份的灰色粗布长衫，系好腰带，推开了房门。
门外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或半掩的房门。
此时天刚亮，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压抑的呻吟或粗重的喘息从某些房间里传出，那是昨夜留宿的女修还在“晨练”。
林轩面无表情地走过，这种声音他早就听腻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是别人的极乐，却是他的地狱。
走出丁字号院，外面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名为“百香坪”。这里是外门低阶炉鼎们日常活动的区域，也是女修们挑选“猎物”的市场。
此时，百香坪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大多数都是像林轩一样的灰衣炉鼎，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是焦虑地张望，或是低声交流着伺候女修的心得。
而在广场边缘的凉亭里，偶尔能看到几位身着彩衣的女修经过，她们神态高傲，目光挑剔地在人群中扫视，仿佛在挑选牲口。
林轩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目光虽然低垂，余光却在偷偷打量着那些女修。
“那是……赵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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