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裤袜全部脱下后,我嫌弃地将沾满汗液的裤袜丢在一边。
然而在我试图摘下头套时,却发现头套此时就和之前的裤袜一样死死黏在脖子上摘不下来。
“果然…脱不掉了…到底是谁做的东西…”我试图拿刀戳自己的嘴巴,然而刀直接戳到喉咙深处也没有把乳胶面具捅破。
我知道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头已经变得浑圆一体的了,神奇的是我依旧可以看到模糊的世界还有保持正常呼吸。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打了个电话请了个假。
由于经过头套的隔绝,我说话的声音很沉闷,让领导更加相信我是生病了。
做完一切我带着头套清洗了一下身体就躺在床上思考着这一切。
“可恶…这样的话我没法吃东西了!怎么办…怎么办…”时间已经到了9点,我的肚子叫起来才意识到晚饭都没吃。
而且中午因为裤袜的原因午饭也没有好好的吃,此时的我已经急得团团转,但是又很无奈,索性直接睡觉减少体力消耗。
半夜我因为饥饿醒了,去厕所里小便时突然注意到了丢在地上的乳胶裤袜。
想着自己脱下乳胶裤袜的方法,我决定试试再把乳胶裤袜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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