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么？”玛德琳追问。
“哦，没什么……就是些无伤大雅的事，但很多母亲和成年儿子不会做的事，比如当对方在淋浴时，自己走进浴室刷牙。”
“我们在农场家里就这么做，没什么大不了的，”玛德琳说。
“那搂抱着看电视呢？”凯特问。
“我小时候经常这样，和爸妈都抱过。现在要是座位不够，我依然会舒服地靠着爸爸肩膀，脚搭在哥哥腿上。”
“看来我们很懂彼此，”凯特说。
“正如我今天早些时候说的，杰克和我从他婴儿时期就一直在一起，直到他长成青年，这期间我们似乎从来没有理由去改变习惯。”
玛德琳握住凯特的手说：“谢谢你说我现在就像家人一样。我真的很感激，能这样畅所欲言让我无比欣喜。事实上，和你们在一起让我如此放松，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我们还赤身裸体。要不要把浴袍穿上？”
“你愿意的话就穿吧，”凯特回答，“我压根没觉得裸体有什么不妥——正如我说的，在这房子里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你们方便我就方便，”玛德琳回应道，“如我所言，现在的状态让我倍感自在，这很特别。”她转头对杰克说：“你呢，我英俊的小情人？若想保持衣着，我们就穿上浴袍；若愿意，就加入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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