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渐渐清醒，追问她刚才的话：“可是妈妈，你和约会对象出去约会过夜不就是这样吗？”
“严格来说是，但感觉截然不同，”她回答。
“哪里不同？”杰克此刻已完全清醒，对谈话产生了兴趣。
“嗯，约会时我们上床做爱，然后入睡，早晨醒来仍共处一床。他可能搂着我，也可能分开躺着，更常见的是——若他先醒来急着撒尿，当他插入后开始晃动我时，我就会被粗暴地惊醒。我之所以留宿，纯粹出于实用考量。既然利用他满足了性欲，事后说‘谢谢了，现在结束，我要回家\''未免太失礼。况且凌晨一两点，留宿总比起床穿衣、在深夜开车回家省事得多。清晨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没有爱意，没有激情；若此时做爱，更像是几小时前他竭力取悦我的高潮后的落差；而我真心不想待在那里——只想赶回家，最好赶在我儿子出门前到家。”
“这之所以美妙，”她继续说道，“是因为昨天整日都令人陶醉；昨晚你温柔地与我交欢，不过是锦上添花；十八年来我始终爱着你，多是母爱般的眷恋，偶尔也掺杂情欲的火花；而今我们不仅在浪漫意义上宣告了爱意，更在圣经意义上完成了新关系的结合。此刻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与儿子——我的爱人——相拥而眠，身心全然满足，内心暖意融融——这就是不同之处，也是我如此幸福的原因。”
他温柔地搂住她赤裸的身体轻声说：“很棒对吧，妈妈？”
她伸手探向身后，触碰到他的阴茎。
它虽未完全勃起，但也并非萎缩松软。
她揉捏着判断它处于半勃状态，仍略显松弛。
但当她感受到它在她掌心逐渐变硬、变粗、膨胀时，内心涌起欣喜。
她微笑着意识到，他的性兴奋反应令她感到无比美妙——仿佛他能这样回应她的身体，正是他视她为诱人对象、渴望与她交合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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