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剥夺了施暴的资格,凛,你只能承受,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无论是任何东西。”
凛趴在地上,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糊满了脸颊,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在生理机制的强行镇压下,像是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另外一盏昏黄的壁灯,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像是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凛紧绷的神经上,也敲打着她濒临崩溃的意志。
极度的羞耻感正在一点点击穿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从苏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苏醒前的输液加上身体自身的代谢,膀胱里积蓄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凛缩在墙角,死死地夹紧了双腿,两条修长的大腿互相用力绞缠着,试图通过大腿肌肉的挤压来辅助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闸门。
“嗯……唔……”
凛满头冷汗,脸颊涨得通红,几缕汗湿的银发贴在脸上,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构造完全变了。
这不仅仅是外观的改变,而是内部的全新重组,不仅仅是自己的男性特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经过冯伟精心设计过的生理结构。
作为男人时,那种强有力的,可以凭意志长时间锁住的括约肌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变得极短,极敏感的尿道,那一处的神经变得异常丰富,每一滴液体的冲击,甚至是大腿根部的相互摩擦,都会引起一阵令人崩溃的酥麻感。
“憋住……你是林源……你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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