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源的认知里,自己依然是那个有着核心力量的成年男性,腰腹一用力就能弹起来。
然而,这具身体却给出了一个十分绝望的反馈。
“咚。”
脊柱仿佛变成了一根酥软的嫩柳条,根本无法支撑起头颅的重量,刚刚抬起几厘米,核心肌肉就传来一阵令人崩溃的酸软无力感,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的低血糖眩晕。
她——现在只能用“她”来形容——像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没有任何缓冲地,毫无尊严地重重摔回枕头里。
这一摔,胸口那一团多余的重量随着惯性剧烈晃动了一下,拉扯着娇嫩的皮肤。
那种沉甸甸的,软绵绵的异样触感,成了压垮理智的第一根稻草。
她发疯般地抬起手臂,举到眼前。
呼吸停滞了。
那双因为常年敲键盘而骨节粗大,指尖熏黄的大手消失了,眼前这双手,小得可怜,白得近乎透明。
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手背上的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怯生生地搏动着,指甲被修剪成圆润的椭圆形,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这双手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是患了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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