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那儿，因为胸口的剧痛而浑身抽搐，但她没有敢去解开链子，而是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用一种极其卑微，近乎讨好的眼神看着冯伟。
“凛……走完了……凛听话……”
她并不期待这种痛苦结束，她只祈求能得到主人的一句夸奖。
冯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摸一只真正的狗。
凛立刻乖顺地蹭着他的掌心，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呜咽声。
夜晚降临。
这并没有意味着休息，而是另一场更深层次改造的开始。
房间里点着昏暗的烛光。
凛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皮带束缚在床头，身体呈大字型敞开。
经过一天的折磨，她胸前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但那银链依旧连接着项圈，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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