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反抗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毒打,如果承认自己是母狗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凛红着脸,浑身发抖,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砸东西骂人,而是慢慢地低下头,把自己那张发烫的脸贴在了冯伟的裤腿上。
她像只真的小狗一样,轻轻蹭了蹭。
“凛……看完了……凛很乖……”
冯伟感受到腿边那温热的触感,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揪住凛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既然你已经是一只这么听话的母狗了,光有项圈可不够。”冯伟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团因为药物和调教而日益丰满的软肉,“今天,我要给你戴上专属于我的饰品。”
凛被带到了另一侧的房间。
这里没有那种充满情色意味的红光,只有冰冷的无影灯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漆黑的电动手术椅,旁边的托盘里,整齐地摆放着止血钳,穿孔针,以及一对闪烁着寒光的银质乳环。
“坐上去。”
冯伟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啪”的一声轻响,让凛的心脏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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