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站起来,作为一只展示用的母狗,学会如何在疼痛中保持优雅是第一课。”
只有绝对的服从。
凛含着泪,扶着椅背,忍着大腿上的鞭痕和胸口的剧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随着她身体的直立,原本松弛的银链瞬间绷紧!
“丁零——”
链子上的小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啊啊!!”
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脖子的高度拉扯着链条,链条死死拽着乳环,那刚穿好的伤口被金属环狠狠向上提拉,仿佛要将那两颗乳头硬生生扯下来。
鲜血再次渗出,顺着链条滴落。
“走两步。”冯伟冷酷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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