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羊绒面料瞬间吞没了凛那娇小的身躯,那件原本占据视觉中心的华丽洋装彻底消失在黑色的布料之下,风衣的下摆长得直接拖到了地毯上,袖子也长得盖过了她的手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既滑稽又透着一股禁忌的诱惑。
冯伟将她抱起,放在那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她那双灰色的眼睛瞬间就被水雾填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爱哭的天性,也是因为那种病态的依赖症正在发作。
她本能地从风衣那长长的袖管里伸出几根苍白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冯伟衬衫的袖口,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主人……别走……我不行……”她抽噎着,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碎掉,“这里好大……好冷……我怕……”
冯伟眉头紧锁,低头看着这个缩在自己大衣里发抖的小东西,那件高定洋装精致的蕾丝领口从风衣的翻领处露出一角,这种极致的奢华与粗犷的男士外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反而激起了一种想要进一步破坏的欲望。
他抬起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她凌乱的银色长发,然后强硬地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
“听话,我有正事。”冯伟的声音冷硬,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这里很安全,没人能进来,把头缩进去,四个小时,如果不听话乱跑,回去你知道后果。”
后果这两个字让凛浑身一颤,身体本能地记起了某些惩罚的痛楚与羞耻,她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强行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哭喊咽了回去,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落在黑色的风衣领口上。
“我……我听话……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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