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说不要,太晚了。”
冯伟像拎小鸡一样把凛提起来,狠狠地把她摔进了冰冷的皮椅里。
“放开!别碰我!!我是男人!!我有把的!!你知道的!!”凛疯了一样挣扎,双腿乱蹬,膝盖撞在冯伟的肚子上,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对冯伟来说简直像是按摩。
“你有吗?昨天我不就检查过了,那里只有一个会流水的小穴。”
冯伟狞笑着,熟练地扣上了皮带。
“咔哒,咔哒,咔哒。”
手腕,脚踝,腰肢,甚至大腿根部。
仅仅几秒钟,凛就被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大开型,固定在了椅子上面,双腿被支架架起,分得极开,那处最为私密,红肿不堪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你仔细看,甚至能看到穴口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抽搐。
羞耻。
滔天的羞耻感让凛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冰冷的金属支架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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