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留在杨家吃饭,她在饭桌上隐晦地提起这件事:“哪年都这样,我看都看腻了,就不能换个颜色?”
只要不是大红色就行。
杨奉食悄悄提醒:“妈说不弄了,是大姐选好后安排人挂上去的。”
“哦,那是大姐眼光变差了。”
捧米伸长筷子去夹冬笋,被旁边伸出来的另一双同色筷子毫无预兆地打掉,杨奉玉冷声道:“差不差关你什么事,结了婚你都不是我们杨家的人了,也碍不到你的眼。”
顿时,桌上的沉默蔓延到饭碗里。
杨父杨母眼观鼻鼻观心,捏着筷子不动作,也不参与任何形式的争吵,两姐妹从小吵到大,最后谁吵赢谁吵输她们自己判定,反正这时候当做不存在就行了。
杨奉食观察观察父母,再看看两个姐姐,再瞅瞅盯着大姐的二姐夫,智商突然占领吃商:“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嘛,大姐,吃饭……”
给捧米用公筷夹了一大筷的冬笋:“二姐,你是不是夹不到?我给你夹。”
杨奉食一通瞎忙活,歪打正着,饭桌上渐渐回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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