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羞耻和一丝自我厌恶。
她扯了扯身上略显宽大的粗布衣裙——这是莉娜给她的,虽然干净,但毫无吸引力。
她回忆着那些哥布林、那个老兵卫兵看向她身体时的眼神,那里面有一种共通的东西——对稚嫩、对掌控、对禁忌的欲望。
她走到板车另一侧,离哈尔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故意没有完全拉起兜帽,让苍白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暴露在阳光下。
她抱着膝盖,蜷缩着,做出一种柔弱、无助的姿态,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附近的哈尔听到。
哈尔果然抬起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关切:“小雨?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雨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湿润、迷茫,又带着一丝依赖。
“哈尔叔叔……我……我还是很害怕。晚上总是做噩梦。”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这是真实的,无需伪装。
哈尔放下地图和水囊,语气温和:“别怕,孩子。我们已经离那片区域很远了。商队里很安全。”他顿了顿,“莉娜给你的安神草药,晚上睡觉前喝了吗?”
“喝了……但还是会梦到。”小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给大家添麻烦。”她说着,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哭泣。
“别这么说。”哈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像长辈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遭遇了那种事,害怕是正常的。慢慢会好起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