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赫柏在衢文耳边低语,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肏女儿……用力肏女儿……像今天在外面那样……把女儿肏到哭……”
衢文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在桌子上。
罐头盒和碗被扫到地上,发出“哐当”的碎裂声。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挺腰,粗大的鸡巴再次整根插入。
这一次,他没有留情。
“啊啊啊——!深——!好深——!”赫柏尖叫,双手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父亲的鸡巴……顶到子宫了——!”
衢文像野兽一样肏干,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赫柏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像两只小白兔般跳动。
“骚货女儿……”衢文喘息着,汗水滴落在赫柏胸前,“天天想要父亲的鸡巴……你是女神还是妓女?”
“都是……啊啊啊——!女儿既是女神……也是父亲的专属妓女——!”赫柏尖叫,泪水混着口水流了满脸,“父亲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女儿都喜欢——!女儿就是喜欢被父亲肏——!喜欢被父亲的大鸡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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